毕竟他在这片也是响当当的人物,这么多人看着,一旦服软,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我点了点头,不服是吧?
“行,那你就给我去吃屎,一桶一桶地吃,直到你吃服为止。”
“啥?”
此话一出,徐老二彻底绝望了。
“你……你他娘这么搞我?”
我懒得跟他废话,朝屋子里喊道:“哪有厕所?”
人群里突然冒出一嗓子:“这都是马桶,从店里出去后面十米不远有个旱厕,你让他去那里,绝对管饱!”
我不知道是谁说的,那人早已藏了起来。
不过也看得出来,徐老二在这片得罪的人不少,恨他入骨的比比皆是,好不容易有机会出口恶气,谁会错过?
徐老二顿时吓得浑身颤抖。
我喊了一声:“谢了,兄弟!”
随后对着徐老二冷声道:“上个中了这招吃屎的人,肠子都洗烂了,还是止不住地吐,没过几天就吐死了。”
“到了地府,受的就是肠穿肚烂之刑,你不是倔吗?不是不服吗?那我倒要看看,你的嘴有多硬。”
我一声令下:“出去,后门十米外的旱厕,给我吃干净!”
徐老二惊恐地瞪着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两条腿不听使唤地朝外挪动。
他这回是真怕了!
刚走到门口,他就哭唧唧地喊:“兄弟,我服了,我服你了!”
“我不想吃屎啊,呜呜……”
堂堂一米八五的大块头,竟然被吓哭了,也许更多的恶心哭的,而且他不是装的,是彻彻底底、心服口服。
周炎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朝我低声笑道:“张兄,你是真够损的!”
“不过这招真管用,我周某也服了!”
我双手插兜,缓步走到徐老二面前,语气冷冽:“你是心服,还是口服?”
“大哥,我心服口服,嘴也服!您就饶了我吧!”徐老二浑身发颤,连连求饶。
“饶你可以,不过得帮我办件事。”
徐老二脸色一白,“什么事?不会是让我杀人吧。”
“大哥,这可是法治社会,杀不得人啊……”
“慌什么,不过是让你在矿区,帮我找个人而以。”
“就、就找个人?”徐老二明显有些意外。
“对,就找个人。”
“乖乖,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