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我们薛家村一个太平。”
我心中仍有疑惑:“这些年来,她的冤魂一直被困在道观里吗?”
“是!柳尘死前设下了阵法,加上槐树和神像的镇压,她离不开道观。”
“那这道观又为何会变成送子观?你们村只生男孩,又是怎么回事?”我接着问。
薛族长语气复杂道:“李秀娥当年因为没能诞下男婴,心里一直憋着股执念,说起来也怪,自从她成了厉鬼,我们村里生下的女婴就全都会夭折,只有男婴能活下来,慢慢的,村里男孩越来越多,外面也开始传起了谣言。”
“你也知道,农村人思想保守,都看重传宗接代,不知道是谁打听到我们村有个道观,就纷纷跑来上香朝拜,我们拦都拦不住。”
“后来,香客越来越多,已经出乎我们的想象。”
“直到有一次月圆之夜,李秀娥的冤魂就像冲破禁锢一样,甚至闹出了人命,没办法,为了保护香客的安全,我们只能对外说每月闭观三日。”
我心中暗道:定是那厉鬼吃了香火,竟与那神像合二为一,原本镇压他的聚阴阵也为它提供了源源不断的煞气,所以日益强大。
周炎峰不解:“既然情况这么棘手,你们为什么不求助白山玄学协会?”
薛族长语气里满是无奈:“不是我们不求助,是我们不敢啊!那李秀娥的冤魂受了这么多年香火供奉,本事已经厉害得很,她还要挟我们,说要么同生,要么同死,我们哪敢冒这个险?”
他说着,再次看向我,眼神恳切:“张大师,若不是您今日看出了这里面的蹊跷,我是万万不敢把这些事说出来的,您可得救救我们薛家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