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太太浑身是血的跑到街上求救,全村的人都跑出来抓他。”
“她一个女人家,哪敌得过村里人?最后被制服,绑在柱子上活活烧死了。”
“村里人都以为,这事到这儿就完了,可谁知道,这才只是开始。”
“从李秀娥头七那晚起,村里就开始不太平,先是那个欺负她的长工,死在了自家水缸里;接着,柳老婆子掉进茅坑里活活淹死了;柳老头前一天还好好的,第二天就被发现跪死在了猪圈里。”
“那个地主更惨,浑身溃烂,尤其是下身,烂得全是脓水,恶臭冲天,他被折磨了小半年才断气,最后烂得只剩一摊骨头架子,惨不忍睹!”
“还有那些曾经欺负过李秀娥的人,也接二连三地出事,不是上吊,就是投井,而且每到半夜子时,村里总能听见女人的哭声,还伴着铁链子拖在地上的咣当、咣当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那几年,薛家村简直就是活地狱,村里人请了不少和尚道士来,可都没用,符纸刚贴上就掉,法事做到一半就刮阴风,他们都说,李秀娥的怨气太重,已经化成了厉鬼,谁也降不住。”
“村民们吓的都纷纷搬离村子,可诡异的是,搬离村子的人当晚保证死于意外。”
“所以,再也没有人敢离开村子。”
“就在大家都以为这村子要被祸害死绝的时候,他回来了。”
“谁?”周炎峰急忙追问。
“柳尘!”薛族长吐出两个字。
“柳家的大儿子柳尘回来了,他走的时候还是个青涩后生,回来时却成了个面容枯槁、穿着破旧僧袍的和尚,他回来后,就为李秀娥建了这座道观。”
“之后,他天天在道观里为李秀娥念经赎罪,道观外的那些槐树,也是他亲手种下的。”
“也正是因为柳尘的出现,李秀娥的怨气才慢慢被控制住,再后来,李秀娥的冤魂现身,说想要抚平她的怨气也可以,但必须让柳尘常跪在此地,生生世世忏悔他的罪恶,因为柳尘欠了她的,若不是当年柳尘执意离开,她也不会落到这般境地。”
“柳尘也觉得自己有罪,就答应了李秀娥的要求,跪在道观里诵经,没过多久,他就圆寂了。”
周炎峰听完,满脸震惊:“也就是说,这座送子观,其实是为了困住李秀娥的冤魂建的?”
“是。”薛族长点头,随即转向我,脸上满是恳求,“张大师,您道行高深,能不能帮我们解决掉李秀娥的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