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开嵘都觉得这理由匪夷所思,太过牵强。
“我也是这么说的……可他们不依不饶,拿了人命来闹腾,咱们也不能视而不见!”冯承越发着急了,“我瞧着这些人就是不安好心,瞧着咱们花州好心里就不痛快,拼了命地拖后腿。”
“不如这样,我还是亲自去这些店铺老板家里一趟,当面谈一谈。”
“贤弟真愿意奔波?”冯承喜出望外。
“咱们州城里多少事情,哪一处离得了大人您,既然您抽不开身,我跑一趟也不算什么。”
虞开嵘拱手道,“既如此,我明日一早就出发。”
当晚,郑秋娥就替丈夫收拾好了简单的行囊。
去的地方不远,时日也不多,东西带的也很有限。
这些年跟随丈夫四处赴任奔波,郑秋娥早就练出来了,瞧那行囊收得简约齐全,也用不了两刻钟的功夫。
想了想,郑秋娥还是给丈夫的行囊中塞了一份平安符,叠得小小巧巧的一张黄色符纸,里头还包了一枚铜钱。
这是虞声笙给自家人的特制平安符。
见状,虞开嵘笑道:“我顶多去个三四日就能回了,算上路上的时日,撑死了十日必回,你不必这般担心。”
“到底是出远门,我担心怎么了?让你带着就带着,哪儿这么多话。”郑秋娥故意板起脸。
“好好好,我都听你的。”
翌日一早,虞开嵘趁着朦朦晨光出门了。
刚到城门口,就见不远处立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虞开嵘撩起帘栊眯着眼看了半晌,终于确定对方的身份,赶紧跳下车来:“四妹妹,你怎么在这儿?”
“你去那边,别的地方都可以不管,先去高家,见一见他家的大爷。”
虞声笙开门见山,“我给你的平安符带了么?”
“你嫂子给我备着了。”
虞声笙很满意。
关键时刻,还是嫂子靠得住呀。
“你找那大爷说话,虽然找他没什么用,但该说的还要说,最后你要找机会或是编个由头,将你那份平安符送给他。”
虞声笙顿了顿,“这件事真正的关键人物是他家长房大奶奶。”
虞开嵘对上妹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沉思片刻:“我明白了。”
“快去快回,这事儿要的就是个快,而不是拖。”
“好。”
兄妹俩挥别,虞声笙目送兄长的马车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