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更是对她关怀备至,体贴入微。
人前人后,她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的新主子。
用不了多久,就连孟府的狗都知道,身为新嫁娘的长房奶奶是个可人疼的宝贝,从上至下都将高书宁视为掌上明珠。
高书宁的日子顺风顺水,好不滋润。
有些人得了好处,依旧会省视自身,唯恐微处有了纰漏,叫人拿住了把柄;而有些人却只会觉着,这是他命中注定,上天赐予的福报,是以越来越张扬过分。
很显然,高书宁就是后者。
后来有一回,高家太太特地来看望女儿。
也被赌气的女儿关在花厅许久,连口热茶都没吃上,还是亲家母看不过去,赶紧抽身过来,好茶好点心地上了一桌子,又说了一天井的好话。
对此,高书宁只轻哼两声。
婆母无奈,笑笑道:“你们母女俩还有什么隔夜仇么?本就是骨肉至亲呢!宁儿,快些给你母亲敬茶,她来一趟不容易。”
“娘,我母亲身子好得很,况且她也不是为了我才来府城的,八成是为了长见识扩眼界才来的!”
高书宁甩了甩手里的帕子,“亦或是,为了我娘家的好哥哥。”
高家太太脸色微变。
“别不承认,我已经听文观说了,高子玉走的捐官这条路就是我婆家暗中托了人!”
高书宁翻了个白眼。
明明全家有求于自己,上次回门时,他们还待自己是那样的态度,她怎么想都咽不下这口气。
高家太太努力压下怒火,耐着性子跟女儿解释。
才说了两句,高书宁立马起身,用实际行动表示自己不想听。
她潦草地福了福,借口说自己身子不爽,转身一打门帘子走人了。
那门帘子不轻不重地撞在门框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高家太太嘴角抿紧,面色铁青。
“这孩子……真是叫人惯坏了。”孟太太有些尴尬,努力打着圆场。
这一场相会注定了不欢而散。
到底是自己的女儿,高家太太不可能在她夫家闹腾起来,再给高书宁冠上一个不孝的帽子。
这口气忍到回家。
在高老爷随口的一句关心里,彻底爆发了。
高家太太红着眼睛,几乎是嘶吼着喊出来。
外头的婆子丫鬟们不明所以,听到这些动静还以为主子打起来了,一个个不敢作声,手下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