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满头大汗。
他媳妇正一脸担忧地坐在床边看着他,见他醒了,媳妇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怎么着了,睡了这么久,前个儿晚上彻夜未回,你到底干嘛去了?该不会是去了哪个狐狸精的床上吧?”
她边说边狠狠掐了丈夫几下。
袁冲志都感觉不到疼。
袁家老店回来的事儿也被当成了一个传奇,口口相传,很快就传开了。
孙伯也过来瞧过一回,啧啧称奇。
大家都对清风观观主越发佩服,越发尊敬。
孙伯看了一会儿,拉着文娘子念叨:“你说,是不是我感觉错了,我怎么觉着袁家老店好像有点格格不入呀?你看看四周,你再看看老店……”
文娘子白了他一眼:“这不是明摆着的么,街道宽了,咱们的店铺都扩了不少,门脸招牌都比从前气派,袁家老店啥也没变,自然瞧着不合。”
商业区的街道比之前宽了几倍不止。
如今可同时有三辆马车并排通行,还能在两边留出摊贩们的位置,可想有多宽敞了。
袁家老店左右都是新修的铺面。
新崭崭,又宽敞又大气。
对比下来,自然将袁家老店衬得灰蒙蒙不起眼,完全没有了昔日的风光。
“哎,老袁要是瞧见了,八成要后悔。”孙伯笑了。
不用瞧见了,其实那天晚上亲眼目睹那般奇遇后,袁冲志就后悔了。
后来又梦见了满脸失望的祖父和父亲,他更是意识到自己原先做了个很错误的决定。
等他亲眼瞧见自家老店被衬得灰头土脸,这种内疚悔意更是上了一个巅峰,怎么都下不来了。
袁冲志虽执拗,但有一桩好处。
他认清是自己错,便会坦诚地认。
没过几日,他备了厚礼直奔清风观。
闻昊渊没收他的礼,给的理由也很正大光明:“我媳妇没发话,我不能收。”
这话竟让袁冲志听出了几分惺惺相惜的认同。
他嘴角一抿,连连点头:“我晓得的,我家里也是婆娘说了算。”
闻昊渊:……
礼不收,人不走。
袁冲志耐心好得很,反正商业区还在重建,生意一时半会也做不了,他索性把全部的精力都投放到如何缓解与清风观观主的关系上来。
等虞声笙回来时,袁冲志跟前的茶都换过两壶了。
今瑶蹙眉瞧着,忍不住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