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当。”
虞声笙唇边讥诮,“你没觉得有点稳当过头了?”
“确实。”闻昊渊轻轻颔首,“消息横竖是真的,要么支持,要么反对,要么跟官府提建议,将这些事情完善,更有利于自己;像这样一声不吭的,反倒奇怪。”
“冯大人暂时顾不到这些,既然高家找上门,我自然要多问一两句。”
虞声笙展开棋盘,把玩着棋子,“过来陪我下一局,可别留手,我看看我能撑到几时。”
“好。”
闻昊渊是个粗人,什么琴书诗画那是一窍不通。
唯有围棋一项,却是难寻敌手。
她落下一枚黑子,淡淡道:“高家想联姻的对象是府城的高门大户。”
“你是想说,他们想借着这股力量左右花州重建商业?”
“可能是我想多了,但我不得不多想。”
虞声笙点点头,“这一片地方必须重建,必须按照我的想法建,我不会亏待了这些人,但他们要是太过贪心了,我也只能下狠手。”
闻昊渊:“那高家闺女的心上人呢?”
“章家儿郎么?八字倒是清贵,很有前程,只是扑朔迷离,变数太多,我也不好随便批,或许等他的婚事定了,这事儿才能有眉目。”
“走一步看一步。”
“啊!!你怎么又吃了我一子?”
“那……还给你?”
“我是那种会悔棋的人么?闻昊渊,你看不起谁呢?!”
“没有没有,嘿嘿嘿。”
却说回了府的王大奶奶身披蓑衣,头戴斗笠,身边还有两个帮忙撑伞的婆子。
一路回来,满身水汽,但也就鞋子裙角湿了一点点。
这样大的雨,都能全身而回,可见她身边伺候的人有多尽心。
先回自己房中更衣梳洗,正坐下吃了一口甜茶,丫鬟的声音透过门帘子传了进来:“奶奶,太太屋里摆饭了,让您过去呢。”
王大奶奶咽下一口,斯斯文文道:“知道了。”
嘴上应着,动作却没有半分着急。
她拢了拢袖口,又吃了两卷子菱粉糕,看了看那花样油炸的小面果,王大奶奶歇了心思,吩咐道:“收起来吧,等我回来再拿出来吃。”
“是。”
王大奶奶漱了漱口,起身往婆母那屋去了。
到了婆母跟前,她接过嬷嬷手里的活计,自然而然地盛汤布菜,那叫一个行云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