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下了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约莫半个时辰,雨势越来越大,在山涧处激起一片雾蒙蒙的微澜,连下山的路都渐渐看不清了。
这样的天气,进山的人自然会少很多。
闻昊渊又等了一会儿,见没什么人来,便吩咐其他人将山门关上。
清风观内,无数枝丫绿叶在游走攀腾。
那是瑛娘。
她最喜欢下雨的天气了。
每每这个时候,她都会尽情施展根系、枝干与叶芽,充分地吸收着天降的甘霖。
一开始,道观中的其他人还会被吓着。
但后来他们就不怕了。
观主能耐非凡,养了各种灵性的生物,除了大猫还有大榕树,反而成为清风观中的一道奇景。
闻昊渊一路过来,瑛娘的枝叶就挡在他头顶上,让他身上一丝雨滴都没沾上。
见闻昊渊进了里屋,瑛娘才收回了枝丫。
玉浮刚好歪在榻上看杂书,冷不丁从窗口看到了这一幕,小老头不服气地翻了个身:“也没见你对我这么好过,亏我天天给你浇水陪你说话。”
窗下,瑛娘吃吃笑了两声:“那怎么能一样呢,他是仙长的夫婿。”
“我还是她师父呢!”
瑛娘没回应。
玉浮等了半天,还是一片安安静静,索性起身去厨房里摸了两碟子干果点心打嘴消遣,吃着满口香脆,反而将这点不开心抛之脑后。
屋内,夫妻正在说话。
“这么说来,那户人家是笃定了要换?”
“是呀。”虞声笙感叹。
见妻子面色有异,闻昊渊又问:“你好像对这户人家特别上心,除了人家出手大方外,就没有别的原因?”
“我是那种整天就知道钱的人么?”她翻了个白眼。
闻昊渊不为所动,眨了两下眼睛。
好吧,他们都夫妻数年了,她是个什么品性,这男人清楚得很。
要说虞声笙不爱财,天塌下来都没人信。
她清了清嗓子:“高家是隔壁州县的富户,生意做得很大,但有一点你没想到,就连花州都有三分之一是他们家的买卖。”
“这么多?”闻昊渊惊了。
“冯大人想要重振花州的买卖,重建商业,那高家这一关必过不可;目前消息传开,也就那么几家花州为首的富户很紧张,一直在抗议,反倒是高家为首的这些外来州县的老板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