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这一辈里,唯有慕淮安长大成人,可支撑门户,但他膝下也就一女;要是同辈手足兄弟也能支棱起来,对整个慕家百利而无一害。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慕大太太心里门清。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青姨娘顿觉大势已去。
她面如死灰,万万没想到最后还是功亏一篑,失去了自己最在意的两个孩子。
“去吧,青姨娘前些时日也操持过了,好好养着才是。”
“是……”青姨娘恹恹道。
出了院门,青姨娘再也忍不住,用帕子捂着脸,边走边哭。
自有丫鬟婆子将这些告知慕大太太。
慕大太太却感慨一句:“可怜见的,自己一直伴在身边的孩子们却要离自己而去,也难怪她会哭。”
荔枝嘴角微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太太似乎变了很多。
但这种变化好像还不错。
京城内这段时日好像越过越顺畅了,之前阴云密布、大军压境的危机感似乎已经解除。
有些府邸甚至还悄咪咪地办了宴席,小范围地邀请亲朋好友宴饮一番。
虞府。
郑秋娥也收到了受邀的帖子,拿去给婆母过目。
张氏只瞅了一眼:“备上一份礼送过去就成了,咱们就没必要亲自过去。”
郑秋娥应了,又道:“或许,情形没那么糟糕了……”
她心里还是期盼着安稳平和的。
张氏却有不同的见解:“真要无事,也没见京城防备懈下来啊,城门那块还不是处处有重兵把守?”
一针见血。
郑秋娥心中的侥幸顿时烟消云散。
才隔了两日,风雨便来了。
出事的晚上如之前任何一个黑夜都一样,万寂无声,灯火消弭,京城中的宵禁开始,除了巡逻和打更的,再不许旁人在街上晃悠。
一支隐藏多日的敌军乍起,从城门处杀出一条血路,将大门打开,让外头早就准备好的人马长驱直入。
马蹄阵阵,如风雷灌耳,震得人心咚咚狂响。
郑秋娥被惊醒了,惊魂未定地看着身边早就更衣起身的丈夫,低声询问:“怎么回事?”
“好像杀进来了。”
虞开嵘屏气凝神,细细听了一会儿,“杀进来了,快,起身收拾东西。”
“好!”郑秋娥出奇地冷静下来。
她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