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姨娘这一惊非同小可。
她猛地转脸,正在给她戴金钗的丫鬟都被吓到了,就差一点点,那金钗就要戳进她头皮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青姨娘急了。
不等丫鬟回答,她沉思一想,顿时明白了,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顾不上用饭,她立马去了慕大太太院中,请求见上一面。
慕大太太也没为难。
丫鬟通传后,门帘子一打,福了福道:“太太请姨娘进去。”
青姨娘忙不迭进了屋,跪在慕大太太跟前。
慕大太太正在用早饭。
比起青姨娘房里的丰盛,慕大太太这边的就显得简单许多,不过四色果子糕饼,配了一小碗姜汁米粥。
“你放心吧,两个孩子在我房中养着,我必不会亏待了他们;横竖都在一个府里,你每日都能见着,也不必太过思念。”慕大太太喝完了粥,慢条斯理地搁下碗筷。
轻飘飘的一席话,堵住了青姨娘所有的表达。
“孩子们大了,哥儿要读书,姐儿也要多学学认字看账女红,总不能日日都留在你身边,反倒废了时光;我来问你,你这哥儿跟在你身边这些年了,可读了什么书么?”
青姨娘满脸羞愧,低头不答。
见状,慕大太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冷笑道:“你还当他们是三四岁的小孩子呢?七岁上下,好的人家都要相看了,如此拿不出手,叫他们以后怎么办?”
青姨娘咬着牙,又拜倒磕头:“太太教训的是,妾身明白了,就让妾身领着两个孩子回去,日后一定多加督促,必不会让太太操心。”
“我/操不操心的不重要,只是别给府里丢人现眼就成。”
慕大太太轻叹,“难不成往后你还能领着他俩出门?”
青姨娘这下不说话了。
就没有妾室在外应酬的道理。
正经的体面的有点身份的人家都不会下帖子请一个妾室过府,来往应酬的都是正头娘子。
红白喜事,需要明面应对的,也都是府里的正经太太或是奶奶。
这是不争的事实。
“我知道你在怕什么,那事儿是你捅给淮安的。”慕大太太托着茶盏轻轻拂了拂茶面,“不过你尽管安心,两个孩子又不碍着我的路,我犯不着为难他们;他们越好,更能从旁帮助我家淮安,还有骁哥儿,子嗣旺盛才是一门之福。”
慕仲元已经不在了,不可能再奋斗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