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凤!又是五凤!
贵妃才能用的五凤规格,到了黎阳夫人这里就是羞辱。
她早就给礼部官员打过招呼,特制的冠服必须用与皇后一样的九凤才行。
既然都能参与祭典主持,那么她与皇后就是不相上下的存在,何不一步到位呢?
千算万算,她都没算到晋城公主会横插一脚。
礼部官员架子再大,也大不过皇后所出的公主娘娘。
何况晋城公主说的也对,妾妃就是妾妃,不可在冠服上僭越中宫。
哪怕与帝后一道主持祭典,也该分出上下尊卑。
一国哪能同时存在两位国母。
黎阳夫人的谋划彻底流产。
望着那绛紫金边的冠服,她深深呼吸几下,总算摆正了心态,吩咐左右收下放置妥当,自己沐浴熏香,前去中宫殿谢恩。
这也是礼制流程之一。
更进一步强调了她妾妃的身份。
这让黎阳夫人越发不爽。
刚到中宫殿,皇后就传话来,让黎阳夫人免了谢恩,不必跪拜。
此时,皇后正在殿中翻阅着太医院的诊脉记录。
“你瞧瞧这个。”她翻开一页给女儿看,“可看出什么来了?”
晋城公主细细看了好一会儿,恍然大悟:“这……这不是八成有孕了?”
“没错。”皇后莞尔,“我也是偶然发现的。”
太医院里有皇后的心腹。
更是皇后的眼睛耳朵。
“这是谁的诊脉记录?”晋城公主追问。
“宁贵妃的。”
“天呐!!”晋城公主轻呼出声,“可、可宁贵妃已经假死出宫了……都这么久了!为何无人报给父皇?”
“一来宁贵妃身份特殊,二来她已经出宫,谁又愿意为了一个失宠的妃子去得罪陛下?三来么……黎阳夫人进宫了,她命人将之前那些或死或被打入冷宫的妃嫔的医案都毁了。”
“这又是为何?”晋城公主觉得莫名其妙,“毁了就能改变一切?这些人不都是父皇的妃嫔?”
皇后也深感可笑。
你说黎阳夫人笨吧,她又确实有勇有谋,还很有耐心,不然也不会蛰伏这么多年,到了今天才露出野心獠牙;
你说她聪明吧,已经耐着性子到今日了,为何不多装几年,非要这么迫不及待地暴露一切。
“如果我没猜错,宁贵妃出宫那会儿就已经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