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虞声笙看来,已够厚的了。
贺夫人甚至很有远见。
她将原先的银票换成了金饼。
在这个动荡不安的世道里,银票可没有金饼来得安心实在。
可见她是真的替两个孩子都考虑周到了。
“你都给了金猫儿,那燕儿怎么办?”虞声笙问。
“燕儿还小,我已经给她留了的。”
“既如此,那咱们就将这事儿先办了,多谢夫人您慷慨,金猫儿真是有福气的。”
“我也不过是托了清风观的福。”
这件事料理完毕,隔了两日,等金乌西坠,又是一日忙碌停歇,观中后院张罗了两三桌酒席,大家一起同乐,算是给金猫儿和宋大夫订了婚了。
贺夫人的妆奁也送到了金猫儿手中。
金猫儿瞧着厚重,一开始都不敢收。
还是虞声笙说了句:“你当得起,没有这么多我还不答应这门亲事呢。”
金猫儿红着脸,轻轻颔首:“都听夫人的。”
作为回报,金猫儿隔三差五给贺夫人送针线。
内衫鞋袜,帕子枕巾,堪称五花八门。
金猫儿手艺好,做得也快,不消几日就能得一件,很快就孝敬到贺夫人手里。
贺夫人赞道:“这样温厚贤惠的孩子,你往后可不能亏待了她,你要是亏待她,不等观主出手,我先会扒了你的皮。”
“姨母说哪里话,金猫儿姑娘那样好,我开心还来不及呢,怎敢亏待?我就是亏待自个儿,也不敢亏待她的。”宋大夫乐得合不拢嘴。
金猫儿送来的针线都是两份的。
贺夫人一份,燕儿一份。
燕儿的那一份明显换了更为鲜嫩的料子来做,正适合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用。
贺夫人又与宋大夫说了两句话,便支开了他。
屋子里只剩下她与燕儿两人。
燕儿依依不舍,眼底尽是留恋:“您真的要回去么?”
“既然领了这差事,怎能不回?要是不回,是要给你、给整个清风观带来祸事的。”贺夫人温柔道,“瞧你这脸色,我又不是非死不可的,上头要的草药都配齐了,想必也不会为难我一个老婆子,就是北上的路程要辛苦些,不过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我要跟夫人一起去。”燕儿坚持。
“不可,你还小,办事难免莽撞,别到时候办砸了反倒拖累我,什么时候你有金猫儿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