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日后与你成婚,我也不会放弃清风观这边,夫人身边离不了人,我又是一直跟着她的,断不会因为成为谁的妻子就甩手不干了的;”
“还有,我名下的宅院是与几个好姊妹一起置办的,她们就如同我的亲妹妹一样,我也不许你亏待了她们;”
金猫儿想了一晚上,将自己要说的话分列成了好几条。
有条不紊地一一道来,一气呵成。
宋大夫早就听得心生敬佩,本就不敢小觑,这下更是敬重万千。
连连拱手后,他躬身道:“姑娘的话我铭记于心,宋某不是那种迂腐之人,历经这么多磨难,还能再续前缘,宋某已是感激不尽,清风观对我来说也是一样重要的。”
一想到日后自己出来忙碌,还能时不时与妻子碰面,等一天繁忙结束,更能夫妻双双把家还,这样美好的画面在宋大夫的脑海中勾勒,越发期待。
二人相视一笑,金猫儿脸颊微红,宋大夫嘴角扬起。
虞声笙觉得婚姻大事重要,自然不能草率了之。
就算这二人暂时没想正式成婚,但该有的礼节要到位。
她便找了贺夫人商量。
贺夫人一听,举双手赞成。
她道:“他这孩子就是本心纯良,人也本分厚道,一定不会亏待了金猫儿姑娘的,如今由观主出面,让他们二人先订婚,有了个正式的过场,往后也都顺理成章。”
说罢,她又笑眯眯地拿出一只小巧的妆奁。
这妆奁共分两层。
上面一层装着一对玉镯,一对赤金缠纹绞丝镯,两副金钗,另有玉簪步摇五六支,还有其他零零碎碎的小首饰,打开在眼前,一片琳琅满目,珠翠环绕。
底下一层就简单直白多了。
装着铺得齐整的金饼,码得整整齐齐。
虞声笙粗略估摸了一下,大约五十两左右。
“这是……”
“我膝下空空,这么多年了也没个晚辈在旁,如今得了燕儿传承杏林衣钵,又与他这孩子有了这段朝夕相伴的缘分;既然他拿我当个正经长辈,托了我主理这门亲事,我就该拿出长辈的姿态来——这些,是给金猫儿姑娘的聘礼。”
贺夫人说得真诚动容,“实不相瞒,我打算过段时日回京一趟,想在这之前将事情料理妥当;可惜了,我们家底不厚,给不了太多,还请夫人别嫌弃。”
这些东西当然不能跟那些顶级世家府邸的嫁妆聘礼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