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有词。
他依然没有刮去面上的胡茬。
只是略微修了修,看起来不那么乱糟糟的。
可留了胡须,让他整个人看起来足足老了十岁不止。
显得沧桑又沉稳。
与从前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将军比起来,判若两人。
虞声笙也是看久了才习惯。
倒是晚姐儿适应得很好,一下都没被老爹吓着,还对闻昊渊的胡子颇感兴趣,被老爹抱在怀里时,总是会去抓着胡子玩。
闻昊渊被闺女抓得疼,还乖乖配合。
被虞声笙发现后,赶紧制止。
当时还是玉浮在哼哼:“人家老爹疼女儿,你何必拦着?”
虞声笙没好气道:“等她抓习惯了,回头抓你的,你就开心了。”
玉浮:……
对付这个师父,虞声笙有的是办法。
这会子玉浮话音刚落,她就笑嘻嘻道:“你怎么说也是咱们这儿唯一上了年纪的长辈了,也该拿出长辈的气概来,要不从明儿起你下山自己讨生活吧?”
“门都没有!”
玉浮丢下四个字,仓皇而逃,“我去山下看看修路的工匠来了没有。”
虞声笙啐了一声:“要是再让我逮着你胡说八道,剩下的半个月你就等着天天喝稀粥吧。”
玉浮跑得更快了。
只要银子花到位,即便在花州也能寻到不错的工匠班子。
但闻昊渊就细心多了。
他说财不外露,他们又是初来乍到,低调一些才好。
是以寻得工匠班子都是中不溜丢程度的,也在用工价格上反复砍。
等这些工匠看见破败不堪的清风观,才觉着这观主两口子砍价狠不是没有原因的,修路、修房子、修道观,哪一处不要花钱呢……
好在,虞声笙砍价狠,后续给的照拂是半点不含糊。
工人们干活累了,就有人送来清甜的凉茶。
饿了,也有观里自己蒸的杂面馍馍充饥。
那些馒头都是新鲜做的,配着凉茶,很是可口。
正因如此,工人们也没辜负这份体贴,那上山的路修得很快,质量也不错。
与此同时,玉浮也从山下买来了各种菜种。
后山的田地被他开垦了不少出来。
花州湿润温暖,庆山上更是不缺阳光水源,菜蔬生长起来很是茂盛。
玉浮的菜田欣欣向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