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轮回之事,天地阴司自有定数,不是我等可以左右的。”
虞声笙回得果断。
文娘子有些失望,讪讪苦笑:“说的也是。”
“不过,你若有诚心向善,自会有善缘与你相结,这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腾地一下,文娘子眼睛亮了。
事情真相大白后,季怀秋就被文娘子送去了官府。
蓄意谋杀发妻,弃养女儿,又害死了丫鬟小柳,季怀秋人命官司缠身,怕是过不了这个秋天了。
定远酒楼因此歇业足足十日。
等清风观里的厢房修缮到第二排时,文娘子才重新开业。
她特地去了女儿过世的乡野。
收养了好些无父无母的可怜孩童。
年纪大一些的,便留在酒楼里打杂跑腿;年纪小一些的,还是留在乡野庄子上帮着做些轻便的活计。
文娘子每旬都会派人送米面粮油。
花州本就贫困,只有官宦富户人家的子女才能读书。
这些孩子原本就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如今能吃饱穿暖,已大大满足,只觉得再没有比这更好的日子了。
文娘子又领着这些孩子去了一趟清风观。
虞声笙说:“店家娘子不必这样客套。”
“我也有点私心了,收养这些孩子也算全了我一桩心事……你不让我在仙长牌位跟前过了明面,我这心里难安呀。”
文娘子倒是个爽快人。
有求于人,也是摆在明处,大大方方。
虞声笙了然地点头。
文娘子捐了不少香油钱,还给虞声笙介绍了第二桩生意。
“我有一结识多年的好友,她人挺不错,手头宽裕,行事阔绰,家底丰厚……”文娘子说得很直接,“但他们夫妻多年未能有一子半女,求了不知多少神佛寺庙了,什么用都没有,我瞧着仙长是有大本事的,就介绍她过来一趟。”
虞声笙眼睛都亮了。
“好说,多谢店家娘子。”
送走了文娘子,她笑着拍了拍丈夫的胸口:“看我说什么来着,这山上的路还是要先修的,这不就有了香客了么。”
闻昊渊:“媳妇说得对,媳妇说得有道理。”
玉浮就偏偏想要唱反调:“我说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别总是跟在女人后头一唱一和的,你该拿出男人的气概来。”
“男人的气概就是乖乖听媳妇的话。”闻昊渊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