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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涨几个铜板,金额不多,虞声笙也睁只眼闭只眼,懒得计较。
出发这一天,夫妻俩告别了村正老东头,继续南下。
他们走了一段官道。
又进了深山走了大约一个多月。
出来时,虞声笙的小脸都被晒黑了,倒是那双眼睛越发锐利明亮。
闻昊渊很是心疼,抬手抚了抚妻子的脸庞:“等到了庆山,我一定寻来方子给你养着。”
“不妨事。”玉浮搭腔道,“从前她晒得比这还黑呢,后来去京城养了几年就白了。你可不知道,那会儿她才九岁,大半夜的拉我去设陷阱抓野兔子,那张脸转过来,黑得跟张飞似的,差点没把我吓死。”
虞声笙:“你以为你好到哪去,你看我的时候,我还以为大半夜的凭空长了双眼睛呢,差点给你眼珠子挖出来。”
闻昊渊:……
“不过我师父说得对,黑就黑,养养就好了。”
她冲着他笑出了一排细白的牙齿,格外灿烂。
皮肤白不白什么的,她并不放在心上。
她现在关注的,就是庆山上那座八成已经废弃已久的道观——那是老爹洪修留给她的。
也不知这么多年过去,风吹雨打无人照看的,这道观还能不能住人。
又过了一个月,虞声笙等人顺利抵达花州。
果真与盾南上州不同,花州却不能名副其实,花儿朵儿是一样没瞧见,放眼望去只有萧条与破落。
大约是刚刚下过一场小雨的缘故,街道上处处泥泞。
好在虞声笙他们是穿山而过,绝大多数时候都没有一条完整的路可走,所以不论男女,统统衣着利落简单,就连金猫儿她们都舍弃了拖沓的裙摆,穿着窄脚的薄裤配汗衫,只在下身着一件薄薄的纱作为装饰遮掩,这纱裙也不过分长,堪堪只到膝盖以下,走起路来甚是便利。
原先她们还觉得羞涩不习惯。
但越往南走,天气越发湿润闷热,原先的衣裳再也穿不住,反倒是这一身简约更显得轻便凉爽。
再看看虞声笙主动穿了鸦青的纱裤,上身却是窄袖的银条纱衫,配了月白焦布镶蓝比甲,更是活泼清雅,灵动婉丽。
丫鬟们见状,也都一个个更换了衣着风格。
如今走在泥泞的小道上,半点不累赘,恰到好处。
几人先去了官邸报了户籍,迁户过来,自然要有个合法正规的身份。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