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声笙正想着入神,冷不丁听到这话,噗嗤一声笑出来:“你浑说什么呢,谁要出家了?我有夫有女,为何要出家?”
虽说做不成京中贵妇,但天地间逍遥自在的日子多的是,她还没过够呢。
当初与玉浮初识,玉浮也提出过这事儿。
被虞声笙义正严词,断然拒绝。
开什么玩笑,天底下这么多好吃的好玩的没享受过,她才不出家。
闻昊渊松了口气,嘟囔着:“那就好,我这不是怕……”
“我继承了一座道观,要是你愿意,那咱们就一块住过去。那道观不在丰州附近,而是在花州城郊的庆山上,估计废弃了很久了,你要是怕吃苦——”
“你去我就去。”闻昊渊二话没说,一口应下。
虞声笙将那封信交给他。
看了两遍,他轻轻颔首:“既然是你亲生父亲的托付,那咱们就过去,花州距离盾南上州还要更远,离京城更是千里之遥,咱们隐姓埋名,说不定日子更能安稳。”
皇帝终究视他为心腹大患。
帝王的疑心若不打消,假以时日必然成为灭顶之灾。
横竖闻家袭爵一事已由长房接手,闻图武力出众,却缺乏将领之才,更容易驾驭拿捏,皇帝必然会更安心。
而他,离得越远越好。
既能保全自己一家,更能让远在京城的长房安稳。
“好,等大家伤好了,咱们就动身;不过不必隐姓埋名,日子过顺当了,等个一年半载的,你再请书一封回京请罪,就说你伤势未愈,有负圣上重托,辞官为民,好不好?”
她笑盈盈地抬起眼。
泛着碎光的眸子对上他的,他心底松快,忍不住扬起嘴角:“还是夫人聪慧明断,好,都听你的。”
一行人又养了半个多月,两口子便领着丫鬟奴仆,还有那十几个护卫,一起动手打点行囊,众人准备动身。
平高村人口不多,资源也匮乏。
能让虞声笙入眼的东西更是寥寥无几。
最后带走的,就是一大堆特产烙饼。
这饼用平高村当地的粮食作物制成,混合了杂粮粗面,保存时间长,吃起来也香,虞声笙觉得很不错,这一趟南下,这些烙饼当干粮足矣。
因他们要的多,平高村不少人家因此多了一笔额外收入。
那些村妇莽夫看到他们都眉开眼笑,除了自家口粮之外,将其余的米面都制成了烙饼卖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