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声笙给闻昊渊画了一张藤山地图,上面做了标记的地方就是散落在各处的属下将士,共计六人。
闻昊渊收好地图:“我去去就回。”
有了地图,伤也养好,身边还有石勇他们跟着,这一趟寻人之行比想象中更顺利。
到了晚间,剩余的六人被带了回来。
无一例外,全活着。
只是他们陷入了昏睡,意识不清。
玉浮不知拿了什么草药煎煮了浓汤给他们一个个灌下去,不消一个时辰,几人陆陆续续都醒了。
玉浮道:“我这徒弟向来做事就是这样,不拘小节,什么法子都能用,她居然先将这些人的魂魄抽走一部分带回,剩下的勉强维系住性命,也正因此,他们才能在缺医少药又受伤的情况下,还能硬撑这么多天。”
不过有一点玉浮也想不明白。
山里是有野兽的,这些人就算最大限度的降低消耗,能用这种方式撑过这些天,也不能保证没有野兽啃食吧?
他去问虞声笙。
虞声笙笑了:“简单,我设了个阵法,野兽无法靠近,你要学吗,我可以教你。”
玉浮连忙摆摆手:“不学不学。”
小徒弟通晓的全是邪门歪道,也就她本心向道,一片赤诚,竟半点不被反噬,换成其他人早就死得没边了。
闻昊渊以及他的属下将士全齐了。
不大的宅院变得拥挤起来。
今瑶忙着浆洗晾晒,袖子高高地卷了起来,腰间用一根粗布腰带束起,削背蜂腰,说不出的利落能干。
小小的天井里很快便晾满了衣衫。
她擦了一把汗,将木盆摞在一起,又麻溜地进屋去了。
晚姐儿正坐在廊下晒太阳,手里拿着最喜欢的玩具。
小小的人儿时不时抬眼去看父亲,露了一口米粒般的小牙。
闻昊渊寸步不离地守着闺女,眼神宛若一池春水,柔软温暖到不像话。
“你打算何时动身?”虞声笙过来了。
她已换下了过去在京中穿着的绫罗绸缎,窄袖束腰,蓝黑相间,干净飒爽的一身。
“你是问进京一事么……”
“嗯。”
闻昊渊在明面上是失踪。
他还是陛下请封的高品大吏,论理捡回一条命后,他应该进京复命请罪的。
“逼我们进藤山,痛下杀手的,就是皇帝的人,你觉得我应该去么?”闻昊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