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声笙最讨厌他开小灶了。
从小到大,只要被她发现了,别说留下一半,就连一层皮毛都会被这个小徒儿毫不留情地掠夺。
玉浮满脸讨好。
闻昊渊在他的印象里是简单淳朴的代名词。
跟虞声笙完全是两种人。
这样的人一般都心软好说话。
用一块地瓜足够收买了。
闻昊渊笑了:“看在您借我剃刀的份上,我答应您。”
玉浮哎了一声,笑得满脸开花:“这就对了,等会儿烤好了我给你送去。”
早饭端上桌了。
每人满满一碗的米粥,配上开胃鲜辣的小菜,吃得那叫一个满足。
将士们已经很久没有吃到热乎的带着锅气的饭食了。
哪怕只是一碗粥,也吃得他们几乎想流泪。
两大锅米粥很快见底了。
丫鬟们都很羞涩,捧着粥碗让到一边,边嘀嘀咕咕地说笑边时不时偷看一眼。
虞声笙发现闻昊渊居然有烤地瓜吃。
没等她开口问,丈夫已经将地瓜剥了皮送到她嘴里。
绵软浓甜,确实滋味不错。
她认得,这好像是山镇子里的特产。
这地瓜个头不大,却格外的甜。
尤其被烤过之后,多余的水分蒸发掉,会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焦糖香味。
虞声笙吃了好几口才顾得上问:“哪儿来的?”
“师父给的,还让我不要跟你说。”
闻昊渊老老实实。
最终,玉浮私藏的地瓜还是被虞声笙全都搜刮一空。
气得小老头直跺脚:“闻昊渊,你背信弃义,拿了好处怎背过头把我给卖了?!”
“师父,你只说不能告诉声笙,但你没说声笙问了,我不能答。”闻昊渊有些无辜,“声笙是我的妻子,夫妻之间本该没有藏私,她问什么我说什么便是。”
玉浮差点气得厥过去,守着最后一块地瓜气哼哼地跑了。
又过了几日,石勇他们身上的伤好得七七八八了,人也精神。
宅院里多了好些身强体壮的将士,也让提心吊胆的丫鬟们多了很多安全感。
这一日,虞声笙说差不多可以去山里接剩余的人了。
石勇惊讶:“夫人果真神通,已经找到了?他们、他们……还活着么?”
“活着,先接回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