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个吧,咱们府里紧一紧,这点富余还是有的;不过这事儿我不插手,你备齐银钱交给娟婆婆,她是大奶奶身边最得用之人,又是大奶奶的陪嫁,让她去办吧。”
银杏觉着这法子好,欢喜应下。
很快银钱就送到了任胭桃处。
银杏将大爷的吩咐说了一遍,又福了福道:“眼下我们奶奶忙得很,实在是腾不出手来,劳烦娟婆婆了。”
看在银钱的份上,又有闻图这般偏爱,任胭桃难得的没有刁难。
娟婆婆高兴地应下。
银杏离开时,任胭桃瞥了一眼,总算从鼻息里冒出一声冷哼。
虞声笙得知任胭桃平安生产,也命人送了礼物过去。
与当时露娘生孩子时送的东西一样,连荷包上的花纹都挑不出两种来,富贵充足,体面气派。
就是任胭桃瞧见了,多少酸了两句。
说什么到底是袭爵的诰命夫人,办事就是会给自己省心,这礼物从前她在露娘处瞧见过,一模一样,连多费一点心的功夫都不愿下。
前来送礼的是今巧。
这姑娘如今也锻炼出来了。
当着任胭桃的冷嘲热讽,她一张桃花脸笑得谦和又不卑微,带着恰到好处的喜庆:“大奶奶说的是,我们夫人说了,一房得了小公子小小姐,是旁人府上求都求不来的大喜事呢,自然不能厚此薄彼。”
任胭桃:……
说不出话来,看到心烦。
没说两句,她就下令送客了。
今巧回府,将今日所见所闻说给虞声笙听。
虞声笙听任胭桃收下了礼物,便没有再问什么,一门心思地继续投入到她的赚钱大业中。
一面赚钱,一面暗中打探闻昊渊的情形。
可惜没有什么好消息,那家书是一封没有再看到。
期间她进宫了一次,看望还未苏醒的宁贵妃,又去拜见了皇后。
皇后知晓她不安,说了句:“将士在外,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前线动荡,未必时时都有书信能及时传出的,陛下那边捷报连连,想必没什么大事,你且放宽心。”
虞声笙感激不尽。
面上是安稳宽慰了许多,但心底却越发冷静镇定。
出宫时,她被拐角处突然冒出来的宫娥撞了一下。
小宫娥大约是急着要去回话,见撞到了贵人,慌得立马跪下求饶。
一旁送行的掌事宫女呵斥道:“在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