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如同沥青般粘稠。
“想玩女人吗?”刘大疤的第二个问题紧随其后,更加赤裸,更加直接,像一道灼热粗粝的砂纸,狠狠刮过张二柱早已干涸枯竭的神经末梢。
这问题太过直白,带着一种原始而残酷的引诱,瞬间洞穿了张二柱作为一个长久被压抑、饥渴的底层男人最后的遮羞布。
张二柱猛地抬起头,脸上瞬间涨成猪肝色,又迅速褪去,只剩一片死灰般的惨白。
他嘴唇剧烈地哆嗦着,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不敢与头顶那片阴影中的目光接触。
羞愧、一种被完全看穿的卑微,还有那被绝境长久压抑却始终未能熄灭的原始欲念,在心底疯狂搅动,让他几乎要呕吐出来。
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得像砂石摩擦:“想…想不着的…”
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一种绝望的放弃,承认自己根本不配,也不敢去想。
刘大疤刀疤脸上的肌肉似乎极其细微地抽动了一下,像是在欣赏一件精心布局的陷阱终于等来了猎物微弱的挣扎。
他向前稍稍倾身,那片阴影随之更加浓重地压迫下来,几乎将张二柱完全吞没。
他刻意压低了嗓音,那声音变得如同魔鬼的低语,充满了蛊惑的粘腻,一字一句,清晰地送进张二柱的耳朵里:
“矿山上的女人…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