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捻开一个扇形,然后抽出大约三分之一,直接塞进了身边黑裙女子微凉的手里。
那厚度,少说也有两三千。
黑裙女子低头看着手里那厚厚一叠崭新的钞票,明显愣了一下。
她在这里见过不少客人。
有装阔的,有斤斤计较的,也有真大方的,但像这样连数都不数、出手就如此厚实的,确实不多见。
她抬起头,脸上职业化的笑容瞬间变得无比生动。
像一朵骤然盛放的、带着毒刺的玫瑰,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她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软软地贴了上来,饱满的胸脯紧紧挤压着刘大疤的胳膊。
红唇凑近他的耳边,吐气如兰,带着一丝刻意的崇拜和讨好:“老板……您真大方……真豪气!”
“我叫莉莉,今晚一定让您……舒舒服服的……”
她的手,已经像灵蛇一样,滑进了刘大疤的浴袍里,冰凉的手指在他滚烫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
耗子那边更是猴急,搂着那个叫“小柔”的女孩,手已经不安分地在她身上胡乱摸索。
女孩半推半就,发出细碎的、带着笑意的呻吟声。
包厢里的灯光似乎更加暗淡了,只剩下角落里那盏壁灯,散发着昏黄暧昧的光晕,将人影拉得模糊而扭曲。
背景音乐不知何时换成了更加缠绵悱恻、节奏更慢的曲子,鼓点低沉,仿佛敲在人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