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两个好的来。”
他特意在“好的”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同时拍了拍自己浴袍下鼓鼓囊囊的口袋位置,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那是钞票的声响。
经理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微微躬身:“明白!包您满意!”
“这边请!”
包厢很宽敞,比火锅店的包间私密得多。
灯光被刻意调成了暧昧的暖橘色,仅能勉强看清轮廓。
厚重的丝绒窗帘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一张巨大的环形沙发占据了中心位置,旁边还有一张小吧台。
空气里飘着一种淡淡的、甜腻的熏香。
背景音乐是那种软绵绵的、带着气声的英文歌,旋律慵懒,节奏黏糊,像情人的低语,又像某种催眠的咒语,钻进耳朵里,轻易就能让人骨头缝都酥软下来。
刘大疤把自己重重地摔进沙发里,沙发柔软得仿佛能把他整个人陷进去。
酒精的后劲、桑拿的余热,还有这刻意营造的温柔乡,让他感觉身体轻飘飘的,脑子也有些发木。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鼻腔里充斥着包厢特有的香薰味。
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两个年轻姑娘走了进来。
一个高挑。
目测有一米七以上,穿着一条极简的黑色吊带真丝短裙,裙摆只勉强遮住大腿根。
露出两条笔直修长、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象牙光泽的腿。
她妆容精致,眼线画得又长又翘,像两把小钩子,嘴唇涂着饱满诱人的正红色。
另一个则娇小玲珑。
穿着粉色的蓬蓬纱短裙,像个精致的洋娃娃,栗色的卷发蓬松地垂在肩头,衬得一张小脸更加白皙。
眼神里带着点怯生生的无辜,像只误入陷阱的小猫。
经理在门口探了下头,笑容暧昧:“两位老板,好好玩,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说完,便轻轻带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
刘大疤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那个高挑冷艳的黑裙女子身上,抬了抬下巴。
耗子早已按捺不住,几乎是扑过去,一把将那个娇小的粉裙女孩搂进怀里。
惹得女孩发出一声低低的、不知是惊吓还是娇嗔的惊呼。
刘大疤没说话,只是从浴袍宽大的口袋里摸出厚厚一沓百元钞票。
他没有数,只是用拇指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