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夜风一吹,酒劲似乎更上头了,脚步都有些虚浮。但那股子燥热和兴奋劲儿却丝毫未减。
“哥,接下来……嘿嘿……”耗子搓着手,眼神里闪烁着迫不及待的光芒,望向城市深处更璀璨、更暧昧的霓虹。
刘大疤心领神会,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走!带你去开开荤!凯撒宫!”
“凯撒宫”三个鎏金大字,在城市的夜空下闪烁着俗气又诱人的金光,像一块巨大的、涂满了蜜糖的诱饵。
门前宽阔的停车坪上,一溜排开的都是价值不菲的豪车,在灯光下反射着傲慢的光泽。
刘大疤那辆沾满泥点、破旧不堪的面包车,被耗子歪歪扭扭地塞进一个角落,与周围的宝马、奔驰、保时捷形成了刺眼的对比,像一件被遗弃的垃圾。
但刘大疤只是瞥了一眼,毫不在意地啐了口唾沫。
他用力按了按怀里那硬邦邦的钞票包,感受着它的厚度和分量。
开豪车算个屁?
老子兜里是真金白银!一种扭曲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推开厚重的、镶嵌着金色花纹的玻璃门,一股混合着高级香薰、水汽和某种甜腻脂粉味的热浪扑面而来,瞬间将深秋的寒意隔绝在外。
大厅挑高极高,巨大的水晶吊灯倾泻下柔和又奢华的光芒,映照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和描金绘彩的廊柱。
穿着高开叉、紧身旗袍的迎宾小姐们,身姿婀娜,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甜美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