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冰冷的谋杀!
电话那头,万钧纬沉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如同濒死的野兽在喘息。
他似乎在等待,等待江昭阳的反应,等待一个命令,或者仅仅是一个确认。
江昭阳沉默了。
这沉默只有短短几秒,却仿佛凝固了时间。
他脸上的肌肉纹丝不动,只有眼底深处,风暴在无声地酝酿、旋转、积蓄着足以摧毁一切黑暗的力量。
那风暴,是愤怒,是痛心,是深不见底的寒意!
他没有再看窗外那虚假的明媚,猛地转过身,动作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
他大步流星地走回会议室门口,厚重的红木门虚掩着,里面邱洪的声音似乎正尝试着重新拾起被打断的汇报。
江昭阳没有进去。
他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尊冰冷的铁塔,挡住了门外的光线,也瞬间压下了会议室里所有细微的声响。
他目光如电,锐利地扫过一张张惊愕、茫然、带着询问的脸。
“今天的会,”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金属般的冷硬质感,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桌面上,“邱洪同志主持。”
他的目光落在邱洪身上,那眼神复杂,有命令,有托付,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
邱洪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张了张嘴,却没能立刻发出声音。
江昭阳没有给他回应的机会,也没有给任何人提问的余地。
他紧接着抛下后半句,斩钉截铁,毫无回旋余地:
“你们先开。”
他顿了一下,目光再次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手中那部仿佛还残留着万钧纬沉重声音的手机上,又补充了三个字,仿佛在解释,又仿佛在宣言:
“我有急事。”
话音未落,他已毫不犹豫地转身。
没有一丝停留,没有向任何人解释这“急事”究竟是什么。
他迈开步子,沉甸甸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陡然加快,不再是来时那种沉稳,而是变成了一种沉重、急促、带着某种雷霆万钧之势的“咚咚”声,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众人心头,留下令人心悸的余音。
“砰!”
沉重的红木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合拢,将走廊里残留的、属于会议室的沉闷气息彻底隔绝。
那个名字,像烧红的烙铁,在他脑海中反复灼烫:阿木。十六岁。十六岁!
那该是怎样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