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钉在肖鸣惶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极其恶毒的狞笑,一字一顿,如同诅咒般砸下:
“下次来,说不定就遇上了塌方,葬身坑洞!”
“葬身坑洞”四个字,像四块烧红的烙铁,带着灼人的恶意和死亡的冰冷气息,狠狠地烫在了肖鸣惶的心尖上!
他浑身猛地一颤,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击中,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
“滚!”壮汉再次暴喝一声,如同惊雷炸响。
这声怒吼,彻底击溃了肖鸣惶最后一丝残存的意志和力气。
“是…是!我滚!我这就滚!”肖鸣惶几乎是哭喊出来,声音嘶哑变形。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顾不上浑身的泥水,顾不上摔痛的骨头,甚至顾不上身后那面正在发出死亡低吟的煤壁!
他手脚并用地从冰冷的泥水里爬起来,动作狼狈到了极点,像一只被开水烫到的虾米。
胶鞋在湿滑的泥地上打滑,他踉跄着,几乎是连滚带爬,朝着来时的坑道口,没命地冲去!
矿灯在他手里疯狂地晃动。
光束在狭窄、湿滑、布满障碍的坑道里毫无章法地乱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