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岁月磨去了所有棱角的笑意,终于从嘴角浮起,柔和了他冷硬的轮廓。
“是她啊……”他喃喃道,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时光隧道般的遥远回响,“那个……班花?不,”他微微摇了摇头,似乎觉得这个称呼太过轻飘,不足以定义当年那个耀眼的存在,“系花才对。或者说,是公认的校花的有力竞争者。”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飘渺,仿佛穿透了眼前的豪华包间,回到了那个空气里弥漫着青春气息、油墨味和懵懂情愫的大学走廊。
“印象太深了。”他的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一种近乎感慨的调子,像是在分享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咱们那届,谁不知道她赵姗?”
“她只要往走廊里一站,哪怕只是站在那里等个人,整层楼的男生,不管在干什么,目光就像被磁石吸住了似的,齐刷刷地往那个方向飘。”
“动作会慢下来,说话声会不自觉地压低,甚至……连走路都会下意识地绕开点,怕惊扰了什么。”
江昭阳的声音低沉,语速平缓,却清晰地勾勒出一幅鲜活的青春图景。
在他的意识深处,赵姗的美,并非后天雕琢的产物,而是如同流淌在血脉中的印记,深刻而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