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弄明白的。”
伍文娟的声音因为急迫而显得尖锐,她身体微微前倾,像要立刻抓住某个核心,“现在的江书记可是实打实的常委啊!”
“他手上的权柄极重!”
“比起一个……一个局长公公?这……”她激动得挥了一下手,仿佛空气里都弥漫着这种巨大落差带来的眩晕感,“这根本就是霄壤之别!”
“是一个柳雯一辈子都够不到的存在了吧?”
“是啊,”于维新深深地望着窗外的虚空,嗓音里弥漫开一种风沙侵蚀过的粗粝与沧桑,“这是一个她……可望不可及的存在了。”
他最后那两个重复的“人啊”,拖着沉重的叹息的尾音,缓缓坠下。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于维新的声音像是自语,又像是穿透岁月投向那个早已定格的十字路口,“站在……十字路口,选了一条路,就永远……永远不知道另一条路……通向什么地方。”
“她当时以为选了一条捷径,谁能想到……”
“其实她只要捱过江昭阳生死不明的七天,就是另一番光景。”
伍文娟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