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骤然停顿,身体绷得极紧。
空气凝滞得如同铁块,火锅的咕嘟声都显得遥远了。
她的声音陡然沉下来,像投入深井的石块,带着一种沉重的、灵魂深处的叩问:“但是你说七天?就七天?”
她猛地转向江昭阳,目光如同实质的利箭,穿透层层伪装的平静,直刺他的眼底。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摧毁性的力量,撞击在每个人的耳膜和心坎上:
“江昭阳,告诉我,这算是怎么回事?”
“难道你们两个……那么多年的情分,那些点点滴滴,那些山盟海誓……就只配……只配经受七天生死的考验?”
轰——!
这句话如同一颗引爆在灵魂深处的炸弹。
江昭阳攥紧的拳头猛地砸在杯壁上,指骨凸起处传来的剧痛,瞬间被更深沉、更尖锐的痛楚碾压、覆盖。
那根支撑着他维持表面平静的弦,终于铮然断裂。
伍文娟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摇摇头:“我不信。”
“是真的。”于维新说,“我们都知道这事儿,你在市里工作可能没有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