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情绪完全失控,对着下面又哭又骂,谁靠近就威胁要立刻跳下去。”
“风很大,吹得他那件破夹克呼啦啦响,人就在窗沿上晃,看得人心都提到嗓子眼,手心全是汗。”
“沙匡力当时刚带队巡逻结束,就在附近,第一批到的现场。”
“他仰头看了几秒那个悬在生死边缘的人影,又扫了一眼楼下乱糟糟的场面和还没完全到位的气垫,直接对赶来现场指挥的领导说:‘我带两个人上去,试试看。’”
容略图的声音带着一丝当时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现场处置的领导还能说什么?只能点头。”
“时间就是命!他点了老张和另一个队员,三个人像豹子一样冲进单元门。”
“到了十七楼那户门口,门是虚掩着的,里面传来那男人歇斯底里的哭嚎。”
“沙匡力让老张他们俩就守在门口,别进去刺激他,然后……”
容略图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描述那个极其冒险的举动:“然后,他就一个人,把身上的警用装备——手铐、警棍、辣椒水,连对讲机都摘了,轻轻放在门外地上,只穿着那身单薄的作训服,推开门,就那么空着手,走了进去。”
江昭阳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