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实。
“何止是不错,比我想象的还好。”
江昭阳微微侧头。
容略图望着训练场上的沙匡力,眼有一丝如释重负。
“哦?”江昭阳眉梢微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他直接摁在特警大队代理中队长这个位置上,队里那几个老资格,啧……”
“表面上服,那是口服心不服。”他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无奈又理解的弧度,“心里那真是炸了锅了。”
“毕竟,他是辅警。”
“年纪又轻,一下子破格提拔到这么关键的位置,手底下直接管着二十多号人,其中一大半警衔还不低,资历都比他老。”
“换谁心里能没点想法?没点疙瘩?”
“‘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辅警带特警,开什么国际玩笑’,‘支队没人了?’……这些话,虽然没直接拍在我桌上,但那眼神,那气氛,都明明白白写着呢。”
“压力,不光压在他沙匡力一个人肩上,也压在我这儿。”
江昭阳沉默地听着,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沙匡力。
那身影正蹲在一个队员身边,指着对方枪上的瞄准镜,低声讲解着什么,侧脸线条显得格外清晰和坚毅。
“后来呢?”江昭阳问,声音平静。
“后来啊……”容略图长长地吁了口气,那口气里仿佛吐尽了当初所有的担忧和压力,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真正轻松的笑容,带着点“看吧,我就知道”的得意,“后来他处理了两起突发事件,干净利落。”
“就这两下子,所有人,都闭嘴了。”
“什么突发事件?”江昭阳的追问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询。
他了解容略图,能让他用“干净利落”来形容,并以此平息所有非议的事件,绝非寻常。
容略图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视线投向训练场远处高耸的攀爬楼,眼神变得有些悠远,仿佛穿透了眼前的景象,回到了上个月那个令人窒息的下午。
“一次是上个月,城东。”
他缓缓开口,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事件本身的重量,“‘金河湾’小区,十七楼。”
“一个男的,生意失败,老婆闹离婚,觉得人生彻底没指望了,要跳楼。”
“楼下已经围得水泄不通,消防的气垫刚铺开一半。”
“谈判专家?还在路上堵着呢!”容略图语速加快,重现当时的紧迫,“那男的,半个身子都探在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