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
他摇着头,语气带着调侃,“能把清水搅出三尺浪,能把死的说成活的。”
容略图刚想陪着笑自谦两句。
“不过——”江昭阳话锋一转,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不过,你们局有一个人,我倒是挺感兴趣的。”
容略图眉毛一挑,那动作细微却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锐利,仿佛能穿透人心。
他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了然的光,像是暗夜里骤然划过的流星,短暂却足够明亮:“沙匡力?”
“对。”江昭阳点点头,“刚才我打他电话,没打通。”
“不知道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伤好了没有。”
容略图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身看向不远处那辆黑色轿车。
他的目光在车窗上停留片刻,似乎在心里做着某种权衡。
然后他回过头,对上江昭阳期待的眼神,语气笃定:“伤好了,我清楚他现在在哪。”
“他现在就在特警大队的训练场上。走,上车,我陪你去看他。”
江昭阳有些意外:“现在去?方便吗?会不会影响他们训练?”
他担心自己的出现会打乱那边的节奏,毕竟训练场上每一秒都凝聚着汗水与纪律。
“不影响。”容略图拉开车门,“他那个岗位,本来就是训练多、实战也多。”
“你去看他,说不定还能给他点鼓励。这小子最近……”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可是憋着一股劲儿呢,收都收不住。”
最后这句话像是给江昭阳吃了一颗定心丸,也彻底打消了他最后一丝犹豫。
他不再多想,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弯腰钻了进去。
容略图从另一边上车,发动引擎,黑色轿车像离弦的箭一般驶出广场,向着城郊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
车窗外的街景开始飞速倒退,熟悉的城市肌理在眼前急速流动、变幻、分解。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老字号招牌、步履匆匆或悠闲漫步的行人……所有日常生活的图景一一掠过窗框的边框,如同流水般无声无息。
江昭阳的目光却越过这些,投向更远的地方——那里是城郊结合部,是特警大队的训练基地所在。
车子最终驶离了笔直宽阔的主干道,拐进一条狭窄许多的水泥路。
道路明显有些年头了,坑洼不平,车轮碾过,车身便随之有节奏地轻微颠簸晃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