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装错口袋子。”江景彰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对儿子人品的信任,但那目光却陡然变得更加锐利,像两道无形的冰棱,直刺江昭阳,“这个‘色’字吗?你得有定力!”
那个“色”字被他咬得极重,仿佛带着齿痕,清晰无比地落在江昭阳的耳膜上。
这“色”字如烧红的铁,骤然烫进江昭阳的耳蜗,他只觉头皮猛地一炸,裸露在领口外的脖颈皮肤瞬间仿佛被热油淋过,灼烧感和强烈的羞耻感让他恨不得将头埋进那碗冰凉的粥里。
他不敢抬头,不敢迎接父亲那洞若观火的目光,只用勺子更用力地搅动着碗底凝固的粥块,仿佛借此能宣泄那无处安放的巨大压力。
周静看着儿子这副被逼到墙角、几乎要被无形重压碾碎的样子,心头猛地一软。
到底是自己十月怀胎掉下来的肉。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声音放软,带着母亲的慈爱和深深的忧虑:“儿子,爸妈这样说,也是为你好啊。”
她顿了顿,“在官场,围猎你的人肯定不少。”
“毕竟在全县,也是一方诸侯了,美色诱惑,怕是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