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江昭阳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救生圈,急急地辩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确实笃定,他现在与宁凌淇之间,只有案头堆积的文件、会议上的讨论、下乡调研时并肩而行的身影,清朗坦荡,绝无半分私情。
至少,在清醒的理智层面,他对此深信不疑。
江景彰深深地看着儿子,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肉,直抵灵魂深处。
儿子急于撇清的样子,那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肩线,那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复杂微光,都像无声的密码,被这位老练的父亲精准破译。
他心中已然有数,像一块沉重的石头落了地,砸出无声的回响。
他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更冷,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即使如此,也要保持相当的距离。”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牢牢锁住江昭阳,“我识人不少,也知道她优秀,可是你要找的是一个未来的妻子。”
他特意加重了“妻子”二字,像两记重锤敲在江昭阳心上。
他停顿片刻,让这沉重的字眼在空气中发酵,然后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砸下最后的警告:“切不可有他意。”
江昭阳像是被这最后四个字抽干了所有力气,猛地低下头,浓密的眼睫垂落,遮住了所有翻涌的情绪,只留下一个沉默而倔强的发顶。
他手中的勺子无意识地戳进碗里早已冷却的粥中,黏稠的米粒被搅动,发出轻微而滞涩的摩擦声,如同他此刻滞重的心跳。
那碗粥,早已失去了最初的温热,像他此刻被骤然浇熄的某种东西,只余下冰冷的粘腻。
江景彰的目光并未移开,依旧沉沉地落在儿子低垂的头上。
他深知官场如渊,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多少曾经意气风发、前途无量的年轻面孔,最终都栽在了那两件看似寻常却足以致命的事情上。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阅尽沧桑的疲惫与洞明:“官场上的人,最忌的一是钱装错口袋,二是睡错床。”
这是他用几十年宦海沉浮、无数同僚起落换来的血泪箴言,字字千钧。
多少锦绣前程,最终都断送在这两把刀下。
钱的事,尚能凭借意志和规矩守住底线;可那“色”字头上悬着的那把刀,却不知斩落了多少英雄汉,让多少苦心经营毁于一旦,令人扼腕叹息。
“钱,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