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骤然僵在半空。
白瓷勺子停在唇边几厘米的地方,勺子里粘稠的、微凉的米粥,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静止,一滴,两滴,无声地挣脱束缚,落回碗里,在平静的粥面上漾开几圈细小的涟漪,如同他此刻骤然波动的心绪。
“没,没有!”江昭阳猛地回过神,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呛了一下,带着点不自然的拔高和急促。
他慌乱地把勺子放回碗里,发出“叮”的一声脆响,眼神躲闪着,不敢看父亲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早……早没联系了。”
他低下头,胡乱地搅动着碗里的粥,仿佛要把那点失态搅散。
江景彰把儿子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顺手拿起旁边叠放整齐的报纸,轻轻在桌面上磕了磕,发出两声轻微的“笃笃”声,像是在整理思绪,又像是在给儿子一点缓冲的时间。
“哦,没联系了?”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目光锐利地落在江昭阳低垂的头顶,“那倒是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