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越好。”
“这……”肖鸣惶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起来,喉咙像是被滚烫的烙铁堵住,只能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部,又在瞬间被抽干,眼前阵阵发黑。
查矿难死人?查死者的家庭?这……这岂止是危险,这根本就是去摸老虎的屁股!
煤矿里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那些隐藏在巨大利润背后的黑手,碾死他这样一个、毫无根基的小人物,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他仿佛已经看到冰冷的砍刀、黑暗的巷道……
巨大的恐惧让他浑身筛糠般抖了起来,手指冰冷,几乎失去了知觉。
江昭阳的视线一直锁在肖鸣惶剧烈变化的脸上。
那双深潭般的眼睛里似乎掠过一丝了然,仿佛肖鸣惶所有的恐惧和抗拒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我不是要追究什么,”江昭阳再次开口,声音放缓了一些,但那股不容置疑的沉静力量丝毫未减。
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沉凝地注视着肖鸣惶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只是想全面掌握情况。”
这句话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被抛向了濒临溺毙的肖鸣惶。
他混乱而惊恐的目光,如同溺水之人拼命寻找浮木,猛地聚焦在江昭阳的脸上,试图从那片深水中捕捉到一丝可以信任的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