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仿佛那是唯一能证明他并非胡言乱语的救命稻草,“刚才,我有急事,完全联系不上!”
“他……他办公室桌上留了张纸条……就写了几个字……”
“跑了?”江昭阳的眉头猛地锁紧,两道浓眉如刀锋般压下,目光锐利如电,直刺李维那张惊慌失措的脸,“什么时候的事?跑哪去了?”
“就……就刚才!”
“办公室没人,门开着,就……就这个……”李维语无伦次,手指在屏幕上慌乱地戳着,试图把那张照片点得更大些。
江昭阳凝目,屏息看去。
手机屏幕上是一张近距离拍摄的照片。
画面中心,一张宽大厚重的红木办公桌,桌面光可鉴人,此刻却显得异常空旷。
桌角,孤零零地躺着一张普通的a4打印纸,被窗外透进来的惨白天光照着,白得刺眼。
纸上,用粗黑的碳素笔,潦草地、力透纸背地写着三个大字:
别找我。
那字迹,每一笔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狠狠砸下去,笔锋凌厉如刀,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决绝,甚至……从那几乎要撕裂纸背的力道里,隐隐透出一丝令人心悸的疯狂。
三个字,像三把冰冷的匕首,直直地钉在江昭阳的眼底。
一股寒意,无声无息地,沿着江昭阳的脊椎骨悄然爬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