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似乎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矿,必须关停!”江昭阳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这不是在断大家的活路!恰恰相反,这是在为子孙后代,杀出一条新的活路!”
他的声音缓和下来,带着一种沉甸甸的承诺,“我江昭阳今天站在这里,向大东沟的父老乡亲们保证!”
“党委政府绝不会丢下大家不管!”
“关停后,会安排好大家的退路!”
“技能培训,我们立刻搞!转岗就业,我们负责找!生活困难的,政府兜底!”
“产业转型,我们马上定方案!”
“大东沟的未来,绝不会只有煤灰和矿坑!”
他的目光投向也已下了车的霍大山:“霍老支书!你德高望重,最了解大家!”
“这些工人兄弟们,不少是你们村的,请你带着大家,派代表,我们坐下来,面对面谈!”
“有什么困难,一个一个解决!有什么要求,一条一条提!”
“但有一条,堵路、闹事,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能让亲者痛,仇者快!”
老支书霍大山浑浊的眼中翻腾着复杂的情绪,他用力抹了一把脸,似乎想抹去脸上的煤灰和某种挣扎。
他看着江昭阳,又看看周围情绪依旧激动但明显被触动了的乡亲们,终于,他颤巍巍地抬起手,沙哑地喊道:“老少爷们儿!都别吵吵了!”
“听江书记把话说完!他是带着章程来的!堵路不是办法!咱们……咱们派代表谈!”
老支书的威望发挥了作用。
人群虽然依旧群情激愤,但向前涌动的势头明显滞涩了下来。
几个原先领头喊叫的也沉默了下来,互相交换着眼神。
络腮胡矿工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别过了脸去。
人群开始缓缓地、不情愿地向道路两边散开,让出了一条狭窄的通道。
江昭阳暗暗松了口气,背心已被冷汗浸透。
他迈步向前,目光扫过人群,也看到了人群后面匆匆赶来的矿办主任李维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攥着手机的手抖得不成样子,李维几乎是扑到江昭阳面前。
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声音又尖又颤,带着哭腔,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掐住了喉咙:“江书记!不好了!”
“霍总,他……他跑了!”
他举着手机,屏幕亮着,直直地杵到江昭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