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巨大,顶板破碎,多处存在严重的地压问题。”
“煤层倾角又大,水文地质条件复杂……报告里怎么说的?”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一行行冰冷的文字:“‘存在随时发生大规模垮塌、冒顶、甚至局部区域整体滑移的地质灾害隐患’,‘井下部分区域老空区积水不明,存在严重透水事故风险’……”
他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阻隔,看到了那黑暗深邃的巷道深处:“一旦发生大规模塌陷或透水……老邱,你想过后果吗?”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那将不仅仅是矿难!那将是方圆数公里内的山体崩塌、地陷,可能摧毁村庄,阻断河流,甚至引发不可预测的次生灾害!”
“井下的几百名矿工……”江昭阳的声音哽了一下,没有再说下去,但那未言明的惨烈景象,已经像一块巨石压在邱洪的心头。
办公室内死寂一片,只有墙上挂钟秒针“滴答、滴答”行走的声音,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敲打着两人的神经。
“从环保和安全角度,”江昭阳一字一顿,每个音节都像重锤落地,“关停,刻不容缓!”
“这不是选择题,是必答题!而且是必须立刻答、答好的题!任何拖延,都是对生命的漠视,对未来的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