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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璜喉结滚动。
他的声音依旧嘶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赌咒发誓般的肯定,一字一顿地重复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呕出来的:
“是的!我对琉璃镇!对江书记!确实也是有功的!”
柳璜喘着粗气,胸膛仍然剧烈起伏,补充道,声音带着一种急于证明的急切:“我…我虽然跟着张超森,但我不是傻子!”
“有些事,我知道轻重!”
“琉璃镇…江书记…他们做的事,是为老百姓的!”
“我…我偷偷帮过忙!”
“我留了后手!”
“我没有完全按张超森的意思把事情做绝!”
“后手?”赵珊重复这两个字时,声音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但她微微前倾的身体,却像猎豹绷紧的脊背,暴露了她内心对信息的渴望。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审判者,而是化身为一个执着的掘井人,要在这片看似干涸的土地上,挖出可能存在的清泉——或者,更深的陷阱。
赵珊的眼睛眯了起来,目光如手术刀般剖开柳璜的每一丝表情变化。
“你留了什么后手?”
“帮了什么忙?具体点。”
她需要细节,需要证据,需要判断这究竟是柳璜绝望中的呓语,还是黑暗中隐藏的一丝微光,或者,是更深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