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地黏在后背上,冰冷刺骨,与刚才被风吹起的寒意截然不同,这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带着绝望气息的寒冷。
“是有,还是没有?”赵珊又问了一遍。还是那个平静得可怕的语气,像设定好的程序,没有一丝波澜。
但这简单的重复,却像一记记沉重冰冷的铁锤,带着千钧之力,一下,又一下,精准地敲打在他那颗已经不堪重负的心脏上。
每一次敲击,都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一下。
柳璜的脑子在极度的恐慌中,反而被逼出了最后一丝残存的、疯狂的运转能力。
无数个念头、无数个画面在眼前电光火石般闪过。
认了?
承认自己擅自发布了“二号缄默令”?
承认自己越权,严重违纪?不!绝对不行!
一旦认下,后果不堪设想!
往轻了说,是撤职查办,身败名裂;往重了说……他不敢想下去,那个念头本身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灵魂都在抽搐。
不能认!无论如何都不能认!
只要不认,就还有一线生机!
只要自己咬死,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