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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能,能从轻处理吗?”
每个音节都踩在薄冰上,小心翼翼,带着试探,又混杂着难以言喻的恐惧与脆弱。
他问得如此卑微,目光紧紧锁住容略图的脸,试图捕捉任何一丝微小的表情变化。
容略图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地向后靠去,椅背发出轻微的、悠长的叹息。
他的目光沉静地落在张照脸上,那目光像探照灯,并不炽热,却带着一种穿透性的力量,仿佛能剥开皮肉,直视那在胸腔内疯狂擂鼓的心脏。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张照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本能地想要闪躲,想要低下头,避开那过于平静的审视。
但他喉咙一紧,似乎用尽了残存的力气,强迫自己僵直地迎了上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薄薄的眼皮在不受控制地轻轻跳动,像栖息着不安的飞蛾。
鼻翼急促地翕张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胸腔微弱的共鸣。
整个面部肌肉,从额头到下巴,都绷紧得像拉满的弓弦,惨白的皮肤下,连细微的血管纹路都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