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被他刻意加重,暗示着困难,但也表明了他会“竭尽全力”的态度。
“动员他,”他再次强调,“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
“主动”和“接受讯问”这两个词,被他小心翼翼地挑选出来,避开了“逮捕”、“归案”等更具强制性的字眼。
“只有说清问题,才能求得宽大处理。”
这句话,他说得语重心长,仿佛在替张照着想,为他指明唯一的“生路”。
这既是对容略图说的,也是他此刻内心最真实、最迫切的期望——张照必须“说清问题”,但必须“说清”到什么程度?
哪些问题能说,哪些不能说?
这“宽大处理”的边界又在哪里?
柳璜的心在滴血,但他必须把这场戏演下去,演得情真意切,演得立场坚定。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短暂的寂静。
容略图的目光依旧平静无波,像深不见底的寒潭,静静地映照着柳璜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柳璜的这番表态,在他听来,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精心排练过的台词,充满了表演的痕迹和潜藏的算计。
几秒钟后,容略图微微点了点头。
“嗯,”他应了一声,“柳局长那就谢谢你了。”
柳璜心头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似乎稍微松弛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