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要见江昭阳,要当面问个清楚,要个说法。”
一个个断裂的因果链条被容略图冰冷的话语强硬地焊接起来,构成一幅清晰而惊心动魄的图景。
柳璜仿佛看到了那喧嚷的广场,那些因焦急和误解而扭曲的面孔,想象中巨大撞击的响声,正分毫不差地撞击着他的耳膜,震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不……”
柳璜的声音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挤出来的气音带着明显的哆嗦,完全失去了惯常的从容。
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那骤然变得像砂纸一样干燥的嘴唇,这个动作透露出强烈的精神紧张。
他像是一个在漩涡中绝望地扑腾、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漂浮稻草的溺水者,眼睛死死地盯着容略图,语气里带着一种濒临崩溃边缘的、近乎乞求的确认:
“不是……不是还没有失控吗?”
“江……江昭阳,江书记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他的脸色此刻呈现出一种虚弱的、毫无生气的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