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的声音带上一点恰到好处的担忧,但那颤抖的尾音和闪烁的眼神,却将他的恐惧暴露得一览无余。
容略图的目光如冰锥,没有丝毫温度,也没有丝毫躲闪,就那么直直地钉在柳璜脸上,将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每一寸肌肉的抽搐,都清晰地捕捉、放大。
“他失踪了。”容略图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冷的铁块砸落,在过分安静的办公室里激起嗡嗡的回响,“几天前,我们想找他了解一些情况,却发现他既不在单位,也不在家,手机也关机。”
每一个词,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柳璜的心上。
“你知道他可能去哪里吗?”容略图的问题紧随而至,没有任何停顿,那锐利的目光如同无形的绳索,紧紧缠绕着柳璜,逼他给出答案。
这不再是一个简单的询问,而是一场不带刑具的逼供,压迫感沉甸甸地碾过柳璜的每一根神经。
喉咙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扼住,干涩刺痛得几乎无法发声。
柳璜下意识地伸手,指尖颤抖着去够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水,仿佛那是沙漠中唯一的甘泉。
他端起杯子,杯口几乎凑到了唇边,但那剧烈的颤抖却让茶水不受控制地泼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