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规划图”,图上标注的宏伟蓝图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目光扫过靠墙摆放的厚重书柜,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农业经济学》、《土壤肥料学》、《现代农业管理》等大部头著作,书脊崭新,似乎很少被翻阅。
最终,那锐利如刀的目光,稳稳地落回到柳璜那张写满了惊惶与强作镇定的脸上。
他抬起手,随意地摆了摆,动作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居高临下的疏离感,直接截断了柳璜那过分热情的“邀请”。
“柳局长,”容略图的声音响起,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铁块,砸在柳璜的心坎上,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威严,“不用忙了。”
“我今天来,是想了解一些情况。”
柳璜感觉自己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冰凉的布料紧贴着皮肤。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他强迫自己站直了些,喉结再次艰难地滚动,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容……容县长您说,您说!”
“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努力想表达出坦诚和配合,但那声音里的颤抖和眼神里的躲闪,却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暴露无遗。
容略图的目光如同两束冰冷的探照灯光,牢牢锁定在柳璜脸上,没有任何迂回,单刀直入,如同出鞘的利刃,直刺要害:
“张照这个人,你熟悉吧?”
“张照?!”
这个名字像一颗烧红的烙铁,猛地烫在柳璜的神经末梢上。
他心脏骤然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瞬间窜上头顶,头皮阵阵发麻。
他感到自己的手心瞬间变得湿滑黏腻,全是冷汗。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抓桌上的茶杯,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瓷壁时,才猛地意识到自己的手正在无法控制地、剧烈地颤抖着。
他触电般缩回手,仿佛那茶杯烫手,强行将那只不听话的手按在身侧,却无法阻止那细微的震颤透过布料传递出来。
他强迫自己迎向容略图那洞悉一切的目光,脸上的表情扭曲着,试图在极致的惊恐中挤出一丝“正常”的关切和茫然:
“张照……是,是我们局生资办公室的干部,工作……还算勤恳。”
他语速很快,声音发飘,“容县长,他……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