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容略图转身,步伐沉稳而迅疾地离开了魏榕的办公室。
厚重的实木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合拢,隔绝了里面那片沉凝如铁的气氛。
门轴转动时发出的轻微摩擦声,仿佛是他此刻内心引擎启动的号角。
他没有丝毫停顿,大步流星地穿过县委大楼略显空旷的走廊,锃亮的皮鞋踏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而有力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激起清晰而短暂的回响。
这脚步声,是他内心焦灼与决心的外化。
他一边走,一边已经摸出了口袋里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而准确地点击着。
“立刻通知技侦、刑侦、网安所有负责人,还有各派出所所长,半小时后,局党委会议室,紧急会议!”
“缺席者,后果自负!”
他的声音通过电波传递出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和十万火急的紧迫感,像一道无形的鞭子,抽打在电话那头每一个人的神经上。
县局党委会议室里,空气仿佛被抽干了氧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旁坐满了人,却鸦雀无声。
只有投影仪的光束在空气中投射出冰冷的蓝光,将一张张或严肃、或紧张、或疲惫的脸映照得轮廓分明。
容略图并当众打电话并请求市局派专家支援。
会议结束,命令像无形的电流瞬间传导至整个春奉县公安系统的每一个末梢神经。
县局大楼灯火彻夜通明,如同一座在黑夜中燃烧的堡垒。
技侦室内,巨大的服务器阵列发出低沉持续的嗡鸣,散热风扇疯狂转动,吹出的热风带着电子元件特有的焦糊气息。
十几块屏幕同时亮着,荧光闪烁,映照着一张张因长时间紧盯而布满血丝的眼睛。
声纹分析软件复杂的波形图在屏幕上跳跃、重叠、比对,发出单调的“嘀嘀”声。
技术人员们如同雕塑般钉在座位上,只有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打,发出密集如雨的“哒哒”声。
偶尔有人猛地灌下一大口浓得发黑的咖啡,喉结剧烈地滚动一下,又立刻投入那令人眼花缭乱的数据海洋。
接下来的几天,调查组日夜不停地工作,并在李建设的配合之下,通过音频分析、手机定位追踪和大数据比对,渐渐勾勒出案件的轮廓。
问题的聚集点渐渐地集中到了农业局生资办公室——张照的身上。
当容略图拿到这份凝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