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得他们动弹不得啊!”
“这……这回去怎么交代?”他提到“张老板”时,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敬畏和焦虑。
柳璜微微侧头,瞥了王胖子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责备,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同看蠢货般的冷意和轻蔑。
他嘴角似乎向上扯动了一下,形成一个极其微妙的、近乎嘲讽的弧度,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急什么?沉不住气。”
“戏,要慢慢唱,才有味道。火候不到,掀了锅盖,只会夹生。”
“张县长要的是什么?”他微微停顿,加重了语气,“是要那东西彻底运不进去!而不是在路上就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给上面留下把柄!懂吗?”
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王胖子那张因困惑而显得更加愚蠢的胖脸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剩下的……”柳璜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剩下气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笃定,“我自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