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郑瑜,眼神锐利如鹰,“你现在,立刻,就去财政所!”
“找老赵,告诉他紧急情况,让他做好一切准备!”
“预算,渠道,流程,所有环节必须提前疏通,确保明天一早,不,今天晚上,只要我这边一签字,立刻就能操作!”
“一分一秒都不能耽误!明白吗?!”
郑瑜被这强大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泪水倔强地在眼眶里打转,最终没有落下来。
她用力抿紧了嘴唇,深深地看了江昭阳一眼,那眼神里有担忧,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强行压下的服从和决心。“是!书记!”
她声音有些发哽,但是却迟迟没见有动步。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死寂。
江昭阳的目光,像沉重的碾子,缓缓地、不容回避地移到了邱洪的身上。
那目光里没有命令,没有逼迫,却蕴含着一种更深沉的力量——理解和等待,但也带着一种最终的决绝。
“邱镇长,”江昭阳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恳切的沉重,“我知道,这个决定违背了你几十年坚守的原则。”
“这个担子很重,风险很大。我没权力要求你和我一样,把前途和安稳都押上去。”
“我希望,你能真正地理解我为什么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