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服从了上级的指示。”
“要处分,要撤职,甚至要追究法律责任,我江昭阳,认了!”
“书记!这怎么行!”几乎是江昭阳话音落下的同时,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响起。
郑瑜端着茶盘的手剧烈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泼溅出来,烫得她手指一缩,几滴褐色的液体落在她洗得发白的裤子上,迅速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她顾不得这些,猛地将茶盘往旁边的文件柜上一放,发出“哐当”一声响,几步冲到江昭阳桌前,因为激动,胸脯剧烈地起伏着,眼圈瞬间就红了:“书记,您不能这样!”
“这……这太危险了!这么大的责任,您一个人怎么担得起?!”
“如果要这么做,那……那责任我们一起承担!”
“我是财政所的,钱从我手里过,我也有份!算我一个!”
她年轻的脸庞上写满了义无反顾的忠诚和担忧。
在这个小小的乡镇,江昭阳是她最敬重的领导,也是她工作上的引路人。
她无法想象,如果江书记因为这件事倒下了,这琉璃镇会变成什么样。
江昭阳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激动得微微发抖的年轻姑娘,眼中确实飞快地掠过一丝欣慰。
这份在危难时刻敢于站出来的情谊,在冰冷的官场规则和沉重的现实压力下,显得格外珍贵和温暖。
但随即,他眼中的暖意便被更深的坚毅和一种近乎严苛的保护欲所取代。
他缓缓地、却异常坚定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不容商量的决绝:
“不,郑瑜。”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这个决定是我江昭阳深思熟虑之后做的,是我权衡利弊、分析风险后的判断。”
“所有的责任,自然由我这个‘一把手’来承担。”
“你们,无论是你郑瑜,还是邱镇长,只是执行我的指示。”
“听明白了吗?这是命令!”最后四个字,他加重了语气,目光如铁。
“可是……”郑瑜还想争辩,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满心的委屈和不平。
她不明白,为什么书记要把所有的风险都揽在自己身上。
“没有可是!”江昭阳的声音陡然拔高,斩钉截铁,如同一把快刀劈断了所有的犹豫和推诿。
那久居上位的威严在这一刻展露无遗,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瞬间镇住了郑瑜后面的话。
“郑瑜,服从命令!”他